2015年来得时全球市场约为70.9亿美元,比2014年下降10.8%。
【药源解析】:基础研究是新药的基石,而基础研究主要依赖政府支持,所以这个计划会在一定程度上推动肿瘤研究。5年和总统任期比是不短,但和新药周期比却不算长。
这些措施能保证未来5年内会上市过去10年上市的新药数量吗?能找到两类类似PD-1抗体这样的颠覆性药物吗?我看悬。奥巴马的医改计划是其任期内最大成就,但上线时一塌糊涂。不知是只限于未来5年还是长期会使研发效率翻倍。这个专家建议没有提到拜登原来要求的强制免费公开研究成果。其它项目都是20年以后见效的基础建设,但是如果科研基金向这些方向倾斜会加快研究进展。
肿瘤登月计划第一年的预算约是7亿美元,而这7亿美元很可能无法进入明年预算而会拖到2018年。真正能在短期内看到效果的大概是方便患者参加临床试验和共享大数据,当然这可能也是最需要政府协调的领域,所以应该是个积极的进展。另外,GSK也表示过没有完全放弃肿瘤业务,只是从相对陈旧的抗癌药物转移到了新兴的肿瘤免疫治疗阵地,GSK换帅后研发重心会做出如何转变也非常值得关注。
Lars Rebien Sørensen诺和诺德公司董事会主席Göran Ando评论称:Sørensen在担任公司CEO的16年间,带领诺和诺德成为受人高度尊敬的全球制药公司,我代表公司董事会和全部员工对Sørensen杰出的领导力、专注度和为公司长达34年的忠诚服务表示感谢。根据EvaluatePharma的预测,Solanezumab如果能顺利上市, 2020年预计可为礼来带来大约14亿美元的销售收入。实际上Marijn Dekkers早在2014年即宣布将在2年后的2016年底辞职,拜耳的这一决定只不过提前了数月。现在是由新领导人来掌控Biogen舵盘的正确时机,我希望能到西海岸做一些事情,并花更多时间陪伴我的家人。
John MartinJohn Milligan作为John Martin的继任者恐怕要面临巨大的挑战,丙肝药物市场快速饱和,竞争产品争相入市,价格战愈演愈烈……Gilead不希望太过依赖抗病毒药物,一直谋求转型,但肿瘤药研发遭遇挫折。John Lechleiter已为礼来服务了35年,在CEO的帅位上服役9年。
Jørgensen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采取一些压缩公司成本的措施。John Lechleiter其实在John Lechleiter退休之际,礼来基本上也熬过了公司发展最困难的一段时间。Valeant面临的倒不是增长困难的问题,而是如何避免公司不被破产清算的问题。本文转自医药魔方数据微信,发布已获医药魔方授权,如需转载,请与医药魔方联系。
诺和诺德(Novo Nordisk)诺和诺德9月1日宣布,原本计划2019年退休的Lars Rebien Sørensen将会在2016年底提前退休,继任者将是在公司服务25年之久的执行副总裁及企业发展部负责人Lars Fruergaard Jørgensen,任期自2017年1月1日正式开始。礼来似乎终于迎来了新药带来丰厚回报的蜜月期。原CEO Robert Hugin离任后担任公司董事长,继任者Mark Alles之前在新基担任首席商务官及执行副总裁。有一副烂牌拿在手里,打臭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如果一不小心打好了,就会显得非常有水平,这或许是Papa这个时候还愿意接手Valeant的原因。
拜耳(Bayer)今年2月24日,拜耳宣布由公司战略与投资组合管理部负责人Werner Baumann接替Marijn Dekkers担任CEO,任期5月1日生效。Andrew Witty通常被视为是制药行业最富有争议色彩的CEO之一,包括全力支持疫苗开发(2014年拿肿瘤业务交换诺华的疫苗业务),面对饱受争议的高药价所采取的务实研发策略,2014年在中国市场遭遇的行贿丑闻和天价罚单,改革药品的临床推广方式…… GSK近几年获批了不少新药,但并未兑现成公司业绩的增长。
与此对应,在PharmExec的全球制药企业排名中,从2014年的第9名跌至2016年的第15名,被Gilead、AbbVie挤出TOP10不说,还落在了仿制药巨头Teva身后。Andrew Witty退休消息正式传出后,GSK公司股价甚至上涨2%,这都反映了投资人希望GSK从公司高层做出变动的期待情绪。
礼来2015年的业绩已小幅反弹,在2016Q2季报中,礼来对于2016年实现206~211亿美元的收入预期再次给予确认。Celgene向Nogra支付了7.1亿美元的预付款获得该药,未来还可能会支付8.15亿美元的研发里程金和11亿美元的销售里程金。Sørensen的提前退休折射出诺和诺德所面临的巨大挑战,尤其是来自美国市场的挑战。Marijn Dekkers在Marijn Dekkers任内,拜耳不仅完成了对云南滇红药业的36亿元收购,还以142亿美元收购了默沙东的消费者保健业务。与葛兰素史克Andrew Witty被迫退位不同,John Martin可谓带着巨大的荣耀功成身退。脊髓性肌萎缩药物nusinersen近期也获得了积极的数据。
新基(Celgene)新基也是在今年第1季度宣布了新CEO的任命。百健(Biogen)在George Scangos担任百健CEO的6年内,百健的年度收入、盈利水平和股价都有大幅提升,成为全球一流的生物制药公司,百健在多发性硬化症领域的统治地位愈发牢固,尤其是Tecfidera的上市帮助Biogen成为口服MS药物市场的王者,但是口服MS药物市场的增速渐渐放缓。
手上现金虽然充裕,今年却只做了几笔小交易,股价相比年初反而下降了20%以上。除CEO之外的人事和公司架构调整即刻生效。
在solanezumab之外,礼来已经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投入了大约30亿美元。Mark Alles的压力可能没有Gilead现任CEO那么大,因为多发性骨髓瘤业务的增长势头依然迅猛。
诺和诺德管理层近期对外透露了一个信号,公司目前面临的市场竞争以及由此带来的付费者的压力空前巨大。而且Biogen目前还有多个具有突破性意义的重磅在研药物处于后期阶段。葛兰素史克(GSK)今年3月,GSK宣布Andrew Witty将在2017年3月交出执掌9年的CEO帅印。公司在2014-2023年间将以平均每年2个的速度上市20个新药。
礼来现在最受期待的产品还是来自阿尔茨海默病领域,除了临时修改终点的solanezumab,还有获得FDA加速审批的LY-3314814 (AZD3293)。在制药业务方面,投资人对Baumann的期待就是提前做好应对Xarelto和Eylea竞争产品到来的准备,进一步强化药物管线储备。
Andrew Witty对Andrew Witty的继任者而言,大家关心的是,在HIV-1感染业务风生水起的时候,GSK是否还会在呼吸疾病业务继续不遗余力地投入。百健在退行性神经疾病领域的投入或许会获得巨大回报,也可能血本无归,留给Scangos继任者的是机会与风险并存的资产。
Baumann接任CEO以后,精力似乎也不在制药业务上,而是专心求购全球最大的农作物种子供应商孟山都,打造全球最大的种子和农用化学品生产商这也让以前需要把医生请到酒店去的各类会议减少了70%~80%。
训练营以疾病领域为单位,范围覆盖所有地区经理。财务指标的具体数值根据公司当年的业绩完成情况而定,个人绩效部分则根据代表拜访医生和举行学术活动的数量和质量确定,由上一级的地区经理评分。这让GSK乙肝产品在价格和报销上优势更加明显,全国市场未来上量的可能性更大。GSK训练营中的培训和考试从来是不开玩笑、没有水分的。
新商业模式在实际的运营环境中到底会有怎样的遭遇和效果必须通过结实落地才能一探究竟,否则GSK中国只能和其他公司一样纸上谈兵。GSK宫颈癌疫苗希瑞适已于7月12日获批。
因为在大多数人眼中,激励销售代表最有效的手段便是将业绩和奖金挂钩,这也是几乎所有行业中销售的基本业态。但GSK中国道德规范与合规负责人罗一坤(Chris Royal)认为,正是因为GSK的新模式以合规为基础,才使得容易产生风险的环节全部被消除,GSK现在不用像很多公司那样,陷入到对于未知风险无休止的担心,然后不停地进行猫捉老鼠式的‘查发票之中。
没有了之前与医生互动时可以使用的种种便利方法,GSK销售代表在医生面前建立存在感和认可度的唯一手段只有通过专业知识和学术服务,而这决定了GSK在真实世界中的业务发展走向。业绩增长、与医生的互动以及产品定价,每一步都深及一家制药企业的立足之本。